債市現況與展望
::::: 黃彥文 :::::
摘要
2001年台灣經濟遭遇到最嚴重的衰退,各項經濟數據皆創下或接近歷史衰退紀錄,加上產業過份集中於電子資訊業,減弱台灣對全球景氣的應變能力,海峽對岸的吸金效應,更使台灣逐漸有產業空洞化的危機。而911恐怖事件澆息已露曙光的景氣,所幸在美國政府採取堅定反恐怖戰爭、擴大減稅的財政措施、大幅度的寬鬆貨幣等政策下,全球經濟有回穩跡象,這是否意味央行的貨幣政策將轉向,而在預期心理因素下殖利率將有走高的壓力,如何操作才可在只能作多的債券市場獲利或全身而退呢?將考驗各家交易商的智慧。
壹、國內經濟情勢

過去一年我國經濟面臨歷年來最嚴苛的挑戰,受到全球景氣低迷、國際貿易衰退、失業率節節高升、利率下滑至歷史低點、新執政團隊跌跌撞撞的施政績效,使得2001年經濟成長率預測值由6.03%修正到911事件前衰退0.37%,事件後再度下修為負2.12%,而許多經濟數據皆創下或接近歷史衰退紀錄。所幸在911事件後因訂單遞延及美國耶誕節效應,11月份開始經濟數據已有明顯回升現象。

在出口方面,2001年台灣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境,整年出口值"表一"為1,229億美元,較去年衰退17.1%,但第四季整體出口值在911遞延效應下為319.2億美元,為全年度最佳的一季。經濟部公布去年12月份外銷訂單較上年同期減少8.11%至114.37億美元,較市場預期為佳,市場原預估下滑8.89%,12月工業生產指數較上年同期減少6.14%。而此兩項數據自1962年政府開始編制相關數據以來最差的一年,主要還受到全球經濟放緩使外國對台灣產品需求較以往縮減,在台灣出口商品中比重最大的電子產品訂單減少4.2%,資訊及通訊產品受911事件影響增長1.82%。再從近期美國公佈企業庫存數據下降,國內電子公司接單狀況明顯回籠,以基期比較來看2002年第一季應有不錯的表現,但由於去年整體投資偏低,雖今年情勢已有所改變,經濟部仍對今年的外銷訂單及工業生產預測值持保守謹慎態度,分別只成長5%左右,出口年增率預測值則為4.89%。另外從"表一"顯示,因進口衰退導致出超金額大幅增加,不同於以往維持適度順差的局面,其背後所隱藏的問題不得不令人憂心。

表一 進出口數據
單位:億美元
  出口 進口 出入超
期間 金額 年增率% 金額 年增率% 金額
1999 1215.9 10.0 1106.9 5.8 109.0
2000 1483.2 22.0 1400.1 26.5 83.1
2001 1229.0 -17.0 1072.4 -23.4 156.6
第一季 316.7 -3.6 283.6 -10.2  
第二季 313.2 -17.1 280.8 -22.9  
第三季 280.0 -28.7 246.4 -34.1  
10月 114.4 -16.2 97.1 -21.3  
11月 101.9 -19.7 79.5 -33.5  
12月 102.9 -14.9 85.1 -18.2  
資料來源:財政部統計處

主計處公布12月失業率已進一步改善,自11月份的5.28%下降至5.22%,這是歷經13個月的上升期後連續6個月創下歷史紀錄首次回降,但仍處於高水準,尤其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後以及產業結構調整,將使失業率增加0.22個百分點。尤其是台灣有越來越多的企業轉向成本較低的中國大陸設廠,關閉或遷廠使得工業人口失業率逐步提高,雖然有部份勞工轉移到服務業,可從11月工業人口就業率下降為7.02%而服務業就業人員上升至2.09%看出,但這些絕大多數屬於中低學歷或中年族群的基層勞工能夠再就業的比率極低,未來衍生的社會問題不得不注意,因此就算國內景氣隨著國際景氣復甦也難冀望失業率有大幅改善的可能。再者,因失業人口逐步增加及個人資產因股市下跌、房地產價格下跌而縮水,消費者開始以增加儲蓄來預防失業或降低額外開支的心態逐漸形成,導致消費支出降低進而影響經濟成長率。從經濟部統計的商業營業額的衰退幅度從1月份的-1.81%提高到10月份的-7.11%可看出,其中又以餐飲業的衰退程度最大為-20.29%。

國內貨幣供給額M1b"表二"自2001年2月開始出現負成長,在4月份降至最低-6.48%,9月份開始轉正,11月份為5%,12月份大幅上揚來到10.72%。顯見我國央行在連續12次降息下,定期性存款利率與活期性存款利率之間的利差縮小,導致定期性存款不斷流失,而活期性存款餘額逐步創新高,這當中除了股市自3,400點底部反轉向上吸引大量資金外,另外債券型基金因具有比定存高的收益,且具免稅的優勢,也吸收近上兆的資金。

表二 M1b及M2貨幣供給年增率
單位:%
期間 M1b M2
1999年 9.9 8.3
2000年 10.6 7.0
2001年第一季 -3.2 6.0
第二季 -5.4 5.5
第三季 -1.3 6.3
10月 3.3 5.9
11月 5.0 5.2
12月 10.72 4.73
資料來源:中央銀行

在國內投資方面,依據經濟部資料,2001年第1季至第3季各項投資金額均較往年減少許多,尤其是民間投資部份只有8,740億,而整年度預估值1兆1,721億,和89年民間投資1兆5,481億相比,差距3,700億,加上公營事業及政府投資皆呈現減少狀況,對於經濟成長影響甚巨,而機械設備投資也較去年同期衰退43.06%,一旦景氣翻揚訂單湧入時,國內廠商將無多餘產能而喪失訂單。從金融機構放款及投資餘額年增率來看,自2001年初開始就出現下滑狀況,到9月份開始連續2個月負成長,分別為-0.6%及-0.88%,此為自1987年以來首次出現的負成長紀錄,這是由於市場的需求不足,以及因景氣低迷導致銀行授信態度趨於保守,放款謹慎以避免成為呆帳所致。

未來國內經濟復甦主要取決於兩項因素,一為國際景氣復甦程度,二為國內對兩岸經貿及加入WTO所受衝擊的應變能力而定。國際景氣方面在美國企業近期公布財報中今年度是虧損最嚴重的一年,但因庫存降低、企業結構體改善、需求增加、能源價格持穩以及美國政府採取擴張性財政政策、寬鬆貨幣和減稅措施等因素可望擺脫悲情的2001年。國內在經過總統大選及國會改選後的政治改革,未來面對中國大陸巨大經濟體的吸金效應、經貿競爭,台灣是否被邊陲化,以及加入WTO後許多市場全面開放後所面臨國外競爭,我國產業結構調整順利與否,甚至能否利用此競爭促使企業升級來吸引高附加價值的經濟活動。

表三 2002年各研究單位對台灣GDP預測
研究機構 預測值 研究機構 預測值
經建會 2.70% 瑞士信貸 2.4%
主計處 2.70% 港商荷銀 3.2%
中經院 2.13% 所羅門美邦 1.7%
台經院 2.03% 美林證券 2.7%
摩根史丹利 1.00%    
 
貳、國外經濟情勢
一、美國經濟

在911事件之前,因FED大幅降息,美國經濟領先指標已連續四個月出現小幅上揚趨勢,已隱約透露經濟有觸底跡象,但隨著事件爆發及對恐怖組織戰爭的開打,人們擔心因經濟前景不明或是生命受到威脅而減少外出旅遊等消費情況,從美國經濟研究機構估計此事件所產生的損失金額超過1,000億美元,這已迫使航空公司及保險公司發生破產或嚴重虧損。另外,因消費者行為變化及製造業銷售減少等都對美國經濟產生負面影響,2001年GDP由第一季的1.3%,第三季向下掉到負1.1%。

但因布希政府即時採取堅定反恐怖戰爭,使得原本一場被世人認為極度艱巨的戰役竟在二個月中獲得初步勝利。在貨幣政策方面,FED持續寬鬆銀根,在事件過後下調5次,整年共調降11次利率,聯邦資金利率從年初6.5%大幅下調至1.75%的水準,其中有多次是調降兩碼。在財政政策方面提出10年減稅1.35兆美元,以刺激景氣及提振民間消費意願。而因911事件後,迅速提撥400億美元緊急援助金,150億航空紓困方案以及正在審議1000億振興經濟方案。

因此從近期公佈的各項經濟數據來看,確有觸底復甦的跡象。在消費者信心方面,密西根大學調查報告元月份美國民眾對經濟前景轉趨樂觀,消費者信心指數上升至94.2,超越前一個月的88.8,另一公布指數的紐約經濟諮商理事會其數據由上月84.9勁揚至93.7。勞工部發布報告指出,最近一週新申請失業救濟人數只有38.4萬人,低於分析師預期的43萬人,911事件之後兩周,曾激增至53.5萬人,而在去年12月29日截止統計繼續領取失業救助人也從前一周370萬人下降至337萬,是3個月來最低水準,雖然經濟學家指出主要是受到耶誕節假期影響所致,但多少透露出景氣已擺脫衰退。另外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在中旬也表示,去年12月份美國工業產值僅下滑0.1%,是半年來跌幅最小的一次,顯示製造業的情況已見改善,但全年美國工業產值下滑3.9%,是1982年以來最差的一年。除了經貿問題,阿根廷金融風暴及Enron安隆企業倒閉等將持續震盪美國經濟。

但從近期企業公布財報來看,微軟、 IBM、北電網路、昇揚等都出現相當程度的虧損狀況,營收皆較市場分析師預期低很多,甚至北電網路整年度虧損高達273億美元。微軟財務長對於企業科技支出前景不表樂觀,看不出個人電腦需求有回升的跡象。而過去一年投資支出大幅萎縮,將減少未來經濟成長動力,貿易收支情況也不樂觀,美國受到全球性的衰退,出口前景短期內仍處於疲弱,尤其是日圓近期大幅貶值,將使貿易收支雪上加霜,因為過去3個月日圓匯率已從115日圓貶值到133日圓。

FED主席葛林斯班本月11日強調,現在論斷全球景氣將擺脫牽絆還言之過早,美國經濟復甦仍面臨極大風險,而在24日的演說詞中表示過去影響經濟成長的負面因素逐漸消逝中,目前各種經濟活動力已轉趨堅穩。此兩次演說透露出其對景氣看法是謹慎中帶著樂觀的期待。

二、日本經濟

日幣在2001年12月25日貶破131日圓重要關卡後,更在2002年開春挫低到132.5日圓兌一美元的3年來最低點,而自911驚爆事件迄今,日幣已貶值16日圓之多。現任日本財政次長在聲明中指出:以日本現在疲弱的經濟基本面來看,日圓貶幅還不夠。除了失業率、負債呈向上攀升情勢外,幾乎無論是什麼東西都在往下掉,股價指數自2000年20,833點波段新高後崩跌,其他如房價、薪資水準、物價等皆形成一個惡性循環走勢,由此可知日本經濟的健康狀況似乎已病入膏肓。

日前公布2001年11月份工業產能較10月份萎縮1.8%,創下14年來的新低,而且11月份零售銷售也較去年同期下降2.7%,而失業率更是創下1953年失業率統計以來最高點,攀升至5.5%,許多經濟專家也預測日本明年失業率在下半年將會突破6.3%。官方預測2002年經濟成長率預估值為0.0%,企業投資預估將減少3.5%,消費者物價指數將下滑0.6%,由此看來通貨緊縮和失業率問題將持續打擊日本經濟。

許多報告指出,日本經濟問題並非只是景氣循環的問題,而是長期以來社會產業結構所產生的矛盾,因此小泉政府一上任即高喊口號:不貫徹結構改革,景氣就不可能復甦。而在小泉一連串重整下,公共投資的縮減,企業倒閉增加,似乎是不可避免。

表四 近期日本官員對日圓貶值之言論
日期 官員 內容 當時匯價
20011225 財務大臣
鹽川正十郎
1美元兌124、125日圓時,我認為日圓偏高,現在還算得過去,不過再貶一些,以日本的評價來說也還算適當 130.80
20011225 經濟產業大臣
平沼赳夫
1美元對131日圓,對匯價有利有弊,對貿易及出口立國的日本來說有利 130.80
20011227 經濟財政大臣
竹中平藏
我不認為日圓匯價偏離基本面 131.64
20020103 日銀總裁
速水優
1美元兌130日圓的匯價水準可能對出口有利,不過最近日圓貶值速度太快,希望此現象不會導致日本資產被拋售 131.64
20020108 財務省財務官
黑田東彥
匯率應能反映經濟基本面 132.67
20020108 經濟財政大臣
竹中平藏
匯率應由市場力量來決定,但我認為目前價位並未反映日本經濟面 132.67
20020110 財務大臣
鹽川正十郎
過去一個月來日圓貶值速度太快了 132.61
20020121 財務省國際局長
溝口善兵衛
我們並不容忍弱勢日圓,亦不想刻意引導日圓走低,匯率應反映基本面 132.22
20020123 財務大臣
鹽川正十郎
匯率應由市場決定,政府的工作是改善基本面 134.20

而日本政府在貨幣政策已用盡的情況下,透過匯率的調整,放任日圓貶值乃是目前有助於擴大企業出口競爭力並緩和通貨緊縮的唯一方法。從近期日本官員的發言"表四"可知,無不希望藉由貶值使日本商品的價格在國際貿易市場更具競爭力,以提高出口數量;同時順勢改善通貨緊縮問題,因若日圓貶值10%,日本企業稅前盈餘會增加3.3%,而進口商品上揚,消費者物價也會增加0.3%。然在亞洲各國紛紛對於日本放任日圓貶值皆表達嚴重關切,深怕日圓的長期貶值走勢,使正要從谷底復甦的東南亞國家,掀起一場金融危機,尤其是中國政府抨擊炮火最為猛烈。

2002年日本經濟可預期在小泉政府不在意景氣動向,持續推動「結構改革」措施下還是極為坎坷。

 
參、債市現況及展望
一、本季公債標售狀況
2002年度第一季公債將發行1600億,分別是1月18日2年期91年甲1期300億,1月29日5年期91年甲2期400億,2月5日20年期91年甲3期400億,3月5日10年期91年甲4期500億。得標結果A91101均標2.277%,A91102均標3.039%,此2期均為短券,在養券仍有一定利差下,證券商及票券商得標比重較高。本季特色是首次發行2年期公債,距上次發行2年期已有10年之久。
表五 公共債務法修正條文
一、 政府負債總額包括中央政府的負債,及非營業基金扣除自償部份的負債。
二、 舉新還舊不列入每年舉債額度範圍。
三、 每年舉債額度維持現行佔總預算百分之十五。
四、 國庫短期週轉金由現行佔總預算百分之十提高為百分之十五。
五、 2002年度以課稅收入償債比率至少百分之四,2003年度以後以課稅收入至少百分之五以上償還債務。
二、公共債務法修正狀況
本月16日立法院通過公共債務法修正條文"表五",其中舉債上限仍維持每年佔總預算百分之十五,但舉新還舊不列入每年舉債額度範圍,而國庫短期週轉金由現行佔總預算百分之十提高為百分之十五,預計修法後每年可增加520億以上舉債額度。總括來看借新還舊不列入舉債額度及國庫短期週轉金比例提高是可增加發債額度,以利擴大內需所要的資金,但每年需從課稅收入提撥償債金額從現行3.3%調高4%,明年至少5%以上,在稅收不足的窘況及2002年度已是赤字預算下,將會影響經濟成長率。
三、殖利率走勢
殖利率在去年10月中見到歷史低點後"圖一",指標10年期A90101殖利率在10月12日最低成交2.7873%,指標20年期A90102殖利率最低成交3.62%。而後受到下述利空消息急速翻揚,首先是受到大眾銀行債券利息前手稅行政訴訟敗訴所引爆,股市在外資不斷買超及政府積極作多下,加權指數由3,411點快速上漲且突破年線反壓,美國股市逼近萬點,公債殖利率觸底彈升"圖二"以及屆近年底交易商持盈保泰紛紛退場觀望等多項利空消息襲擊,殖利率大幅上揚,再加上大型行庫出清部位訊息充斥市場,使得殖利率來到5月底的位置,指標10年期公債最高成交4.10%,指標20年期公債最高成交4.49%,直到今年初殖利率在交易商反向作多下脫離高點,並出現60個BP的波段行情。
圖一 台灣指標公債走勢

分析元月行情,可從下述論點得知:

  1. 從櫃檯買賣中心的債券買賣斷資料得知,12月份債券總賣超大於總買超210億,加上郵匯局12月買超88億,11月份買超180億,合計有478億的籌碼在高檔停損後流入長期投資著手中,有助於籌碼的穩定。
  2. 台灣股市來到相對高檔,在預期上檔有限下,交易商開始進場布局,更趁股市在反轉向下時進行壓盤拉開殖利率盤整區。
  3. 交易商預期今年債券操作困難度更甚以往,而普遍認為上半年較有機會獲利,因此一旦人氣匯集行情出現則必須掌握住。
  4. 由國庫署所公布第一季發債計劃來看,中短券的籌碼佔大部份,有利於交易商本季的操作。
圖二 美國公債殖利率走勢
四、殖利率的干擾因素
  1. 在籌碼方面,依2002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來看,歲入歲出相抵短差仍高達2,586億,連同債務還本990億元,共需融資調度3,576億元,將發行2,550億公債並挪用以前年度歲計賸餘的方式來彌平,另外921震災公債及非營業循環基金約將發行1,750億,若國庫以短借方式額度增加,公債總發行額就不至於太多,而公共債務法修正通過借新還舊不列入每年舉債額度範圍,若今年度開始實施,還會增加530億的籌碼。整體來看,總發行額較去年公債發行4,370億相差不多,籌碼仍屬偏多。
  2. 從今年度起央行定期發行短期公債,其目的在於建構完整的殖利率曲線,有助於健全債券市場。而短期公債發行額度若增多,當可減少籌碼對交易面衝擊。
  3. 由於前手稅的訴訟自大眾票券(大眾銀行)一直到富邦銀行的行政訴訟,皆呈敗訴來看,所需補繳稅款以及未來採取分離課稅方式扣繳勢必實施,此利空消息一定會再發酵。
  4. 立法院會期通過經發會共識,取消公司債及金融債券千分之一交易稅,將可活絡此市場,由於此市場具有其特質,可能會對政府公債市場產生部份排擠效應,但相對也增加票券交易商可供交易的商品,不再局限於票券及政府債券。
  5. 近期買賣斷交易與股市的連動性相當高,雖然股市漲幅已大,但在資金行情持續發酵之下,回檔幅度應有限,短線上的操作仍深受股市影響。
肆、未來展望
綜合美國各項經濟數據好轉、景氣逐季溫和上升、FED再降息機率不高等因素,預期心理的發酵將使殖利率逐步墊高。但台灣景氣能否跟上國際腳步,尤其加入WTO後的衝擊尚未顯現、國內投資不振資金外移嚴重、產業結構扭曲、失業率居高不下等問題依舊影響國內景氣,而在無通膨的環境下,央行寬鬆政策應可持續維持,殖利率來到相對高檔應可吸引長期投資者的介入。未來操作建議,應將重心放在中券或其他短券上操作,而長券操作受制於預期利率走高,應謹慎為宜。(完稿日期:2002年1月2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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